“桐桐,你妈妈没有为难你吧?她当时叫”小周“,我条件反S才应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Ga0得定,我爸妈什么脾气我自己清楚,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他们很相信我的。”

        是啊!他们是多信任她,观念保守的二老要是知道她一脚踏两船,那两船还是兄弟船,八成要气得躺医院去。

        窗外乌云遮住了明月,明天八成又是个下雨天,林其桐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事重重,怎么都不得劲,在天光微启时才迷迷糊糊闭上眼。

        第二天,送走依依不舍的周时砚后,林其桐在旭笙酒店附近找了家咖啡店等周时墨。

        雨天路滑,周时墨下了飞机,在机场租车处取到预定好的车,一路疾驰,在傍晚抵达旭笙酒店,车堪堪在酒店后面的停车场停稳,引擎按钮一按,他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林其桐。

        “桐桐,我到了,我们在旭笙酒店大厅碰头?待会儿一起上去。”

        林其桐正坐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里发呆,周遭有小情侣亲亲我我,有小年轻在叫嚣着打牌,还有老阿姨老爷叔互相较劲,她都置若罔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cHa在冰美式里的塑料x1管被她不知不觉中咬得坑坑洼洼。

        桌上的咖啡杯被往里一推,手机被搁在桌面上,开了免提,“哦,来了来了,我今天见了个朋友,就在附近,很快就到。”林其桐将旁边椅子上的外套随捞起,披在身上,在门口塑料桶里找到自己的伞,就急冲冲地往酒店赶。

        人行道上的坑洼处已经有些积水,路人纷纷低头避开,生怕一脚一个水坑,可林其桐完全顾不上,她一颗左右摇摆的心现在需要一根定海神针,而此刻不远处的周时墨就是。

        林其桐到酒店的时候,周时墨已经办好入住登记,坐在大厅的长沙发上,他眉眼俊秀,身材清瘦挺拔,穿着量身定制的呢子大衣,让经过大厅的住客和酒店工作人员都不由多看几眼。

        见到周时墨的时候,林其桐心情复杂,不自觉地在门口顿住了脚步,他如有感应般抬头,脸上绽放温暖的笑容,和她的心事重重形成鲜明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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