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帕德说完看穹呆怔的样子,不自在地干咳一声,继续问道:“那么,代价是什么?”

        穹皱眉拍上杰帕德的肩,一脸严肃,嘴蠕动了一下,又再拍了拍杰帕德的肩,把杰帕德弄得一头雾水,悬念一直被往上吊,好半晌后才开口说:

        “小杰杰你进步好大!不像之前那样一莽无前,两句话说不通就照我脸抡的小杰杰了。”

        杰帕德失语捂脸,这样的脑回路该说不愧是穹吗?

        不过现在他们关系有所缓和,不单是穹的努力,也有他那难诉于口的心意。杰帕德晃了晃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问……

        “说起来太麻烦了,你,你看吧。”穹犹犹豫豫地捞起了衣服的下摆。

        杰帕德闻言转眼看去,白皙的脸腾地就红了一片。

        穹过于饱和的乳汁早在之前遇险战斗时就淌遍了整块胸腹。战斗行动时胸前的胀痛感也越发难忍,每次自己提起炎枪向怪物捅去的动作都不如以往利落,冲锋的动作也会让乳汁从乳孔中不断溢出。

        现在捞起衣服后,当然就只能看见红如莓果的乳头在淌着细细的乳汁。乳汁从细孔流出,流过微鼓的下丘,蜿蜒着淌过他锻炼良好显出的腹肌,再顺着人鱼线隐没进松垮的裤带。

        一阵冷风吹入小巷中,穹忍不住打了个颤,召出炎枪杵在一边。炎枪尽职地散发光热驻守于它认可的主人身旁,借着炎枪的火光也可以在这灰蒙一片的地方看清藏于衣衫下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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