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阿基维利在上。桑博听完这句三分犹豫七分羞涩的细语,没把持得住,藏在身侧一边的假面被捏折了一角。
桑博深吸口气,想了好几个眼前这个开拓者小怪物在贝洛伯格一球棍抡死裂界怪物的场景才勉强压下枪。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别得意的笑出声,跟着捉住自己手腕的手动作,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手心触及的一片绵软。
穹不明白男人的胸有什么好摸的,被摸的那个有感觉还好说,摸人的那方会有什么感觉?
桑博一边思考一会怎么忽悠不谙世事的小孩,一边越发不老实的动起手来。他咂咂舌,心想小老板也太心大了,这种情况下胸肌还能放松下来,胸脯有些软得粘手。
宽大的手掌隔着一层衣物覆在柔软的丘峰上,缓慢又情色的揉捏,虎口托住乳肉下半渐渐收拢,抬起又落下,偶尔用拇指轻刮微硬的乳头,又或者弯曲食指上下弹弄,听着怀中人压抑的闷哼,伸出另一只手贴着腰线钻进衣内缓缓向上摸。
“哼唔……呜……”
细微的啜泣声在他的手碰到胸肉上的乳头时泄出。这让他手下的动作一滞,发现穹并没有制止或拒绝后便轻摁上了略微肿硬的乳珠。直到淅淅沥沥的水液从指缝间流下,淌下弯曲的手腕,滑落到他裸露的小臂上。
桑博顿住了,叹了口气把手放开,抱住止不住打颤的穹说:“小老板,要不算了吧。就当老桑博我还你的人情,虽然不能送你出去,但能送你去下一关游乐项目,可以早点结束。”
穹有些纳闷,怎么听桑博的语气那么沉重呢,正被摸起感觉了,这人就要把他送走,是不是在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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