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的伤——”
“已无大碍。”
宣仪不敢置信,又不敢再问,低着头。
只听的簌簌脚步声从自己身边走过,连忙起身跟上,才发现原来已经有人替主子处理过腿伤。
也才想到这大夫只怕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
心里又急又气,丫头片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懂什么叫医术吗?
回到驿站,宣仪立刻请来随行的温如故温太医,才发现宗政下腹背处理过的伤。
“敢问侯爷,您这伤是何人处置?“温如故换好新的纱布,理顺敷料,复又包扎整齐,笑问。
见他不答,又道:“此人医术绝妙,手法干净,当世恐只有南疆的万神医可媲美啊!”
“就她?怎么可能——”宣仪震惊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出口不恭,压着心间不信,又不敢说话了。
温如故眉眼带笑,看到宗政射向宣仪仿佛一瞬变得犀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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