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将他送入你府内做个伺候床事的贱奴,能服侍公主也算是他的福气了,侍君的位置他是碰不到的,你得了乐就行。”
眼瞅着嘉宁心又要飞出御书房了,他又咳嗽一声,提醒道:“别忘了七日后的大日子。”
陈珞瑜浑身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知道了,不就是正君和侧君入府的日子吗,府内一直都在准备,我私事名声不好,但办正事不会出错的,皇兄放心。”
她说完这句话又偷瞄了陈睿朝一眼,见他好像真的只是想来解决一件小事外加叮嘱她一番后便想开溜,没想到皇帝直接重重放下了茶杯,一声闷响让她不由自主地坐正了。
这话说来皇帝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可事情闹到了他这里,以后便有可能闹得天下皆知,今日,嘉宁必须要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废太子那边……”
陈珞瑜内心一沉,知道今天这事儿是翻不了篇了。
皇子明争暗斗天下人有目共睹,母族不是一个阵营的,那对立阵营的皇子皇女之间的关系便比仇人还水火不容,新帝是有圣旨、名正言顺的登基的,但废太子当天造了反,一直到现在都被关押在东宫。
皇帝的孩子都经历过厮杀,对自己的兄弟姐妹甚至能挥剑取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早就没什么太深的伦理观念,如今干一些说出去不光彩的事,陈睿朝也不想管她,但一个长公主三番四次往废太子的东宫跑,就算做的隐蔽,那也是纸包不住火。
废太子有能力东山再起的余孽被剿灭的干干净净,当初留他和他母妃一命,便是因为嘉宁长公主求情,说的什么兄妹一场不忍心如此,陈睿朝自然是半分也不信,想必是早就看上那位了,留着他母妃也更好拿捏人。
陈珞瑜仔细端详了兄长的表情,便知道他还是没有生气,想必只是因为恼她不提前通知一声,当下便撒娇道:“我这不是想把人调教好了再告知皇兄吗,如今皇兄这时候也发现的差不多,他现在算是听话,和裴青一样偷偷抬入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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