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韵儿有些无奈的耸耸肩。她知道丁月只是上官芃芃的一把刀,又从柴秀秀那得知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已经不想和她计较了,没成想对方竟然这么大反应。

        “是我,怎么了?”

        自苏醒后,丁月已从自家师父哪得知了真相。

        和直脾气的徒弟不同,纪轲是个心思玲珑的人。自丁月受伤,到司毓老祖带着上官芃芃从清净堂铩羽而归,他左右打听后,便弄清了事情的大概。

        无非是上官芃芃与那齐舒儿的族妹有旧怨,挑唆了自家的傻徒弟出头。后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编出个理由来冤枉人家,谁知又被戳破,丢了个大人。

        这一套操作下来,纪轲暗嗤一声蠢货,对丁月更是恨铁不成钢。

        对于师尊的爱女,纪轲师徒的哑巴亏只能吃了。还好青禾阁主是个厚道的,知道丁月是因为上官芃芃之故才受伤,便赐下不少灵丹,权当做弥补。

        纪轲则找了个时间,将他推测出的真相原原本本的都将给了徒弟听。他的本意是想丁月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再轻易被人所骗。

        丁月也确实听他所言,不再和上官芃芃有牵扯,但同时也好似落下了心结,整日郁郁寡欢,提不起劲来。

        她是冲动,才会被人轻易欺骗,但是被一个中期修士按在地上打成猪头,这对她来说更是奇耻大辱!

        再见齐韵儿,她不由攥起了拳,“你可敢与我再上问道台,一决胜负!”

        听到丁月主动向一个女修发起挑战,立刻有不少弟子注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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