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凤眸潋滟,长眉入鬓本是说不出的风流娇艳,可偏偏常年神情冷漠似天山积雪,到让她去了几分娇媚,泠泠如长剑出鞘,只可远观不敢靠近。
此时直直的看向齐韵儿,神色肃然中竟有些许说不出的紧张脆弱。
这个问题在齐韵儿刚成为岛上弟子时,她就问过,过了二十多年,她再问起,又是别样滋味。
“抱歉,二姐,我还是不能说。”
齐舒儿听了回答一阵默然,她抓起酒杯想要一饮而尽,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颓然的放下。
“没什么,这是你与师尊之间的事,是我不该问的。”
别说齐舒儿疑惑,提起和承乐之间的烂账,齐韵儿自己想想都头疼。
这些年,承乐也找过她几次,意图将她体内的灵体取出,结果次次失败。
一日取不出,她就一日不能离开南归无涯岛。当然留在岛上不是坏事,可这种自由被限制的感觉,也让齐韵儿很不好受。
两人都满怀心事,好好的姐妹小聚,又成了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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