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芃芃神色匆匆地走在留君屿的小道上。
她刚刚去看了丁月。后者除了一些皮外伤,她体内似乎被一种诡异的气息盘踞,这才一直未醒。
不过她师父纪轲已经知道了此事,有金丹修士在,应该没有大碍。
此刻上官芃芃顾不上等丁月醒了扯出她后要怎么解释,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找到那个人,问清楚。
走到院子前,上官芃芃一番挣扎后,咬牙扣了扣门,“良哥哥,是我。”
“嗯,进来吧。”
或许是上官芃芃的神情太过憔悴,许良挑眉,语气里亦有几分关切,“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没有,在南归无涯岛谁敢欺负我?”这种关心让她心中稍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那是怎么了?唔,是不是我留下的事让你为难了?无妨,若是不方便,那我……”
“不是的,”上官芃芃打断了他,“我已和父亲禀明,他同意良哥哥在岛上修炼。是,是别的事……”
见她支支吾吾,许良也没有着急,他取出一个青玉酒壶,以灵气将其温热,最后倒出一杯递到上官芃芃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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