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薇在屋中一阵翻找,终于拿出了一块两个巴掌大的兽皮,上面似乎是用黑色的碳粉描摹出了一副女子的肖像。

        兽皮小小的一张,不过寥寥几笔便将一个女子的神态刻画的极为传神,可见画者颇具笔力。

        “她在我们几个一起长大的姐妹中最是聪明,不然也不会被挑选为城主府的侍女,这画技也是那女子教她的。”丛薇解释道,语气中颇有种与有荣焉的意味。

        齐韵儿笑笑不语,只看那画中之人,神色淡淡,似有愁容,露出的一半服饰确实是一般女修的打扮,可见丛薇所说是实情。

        “那这画,又是她何时所做?”

        丛薇露出些怀念而失落的神情,“她自幼进城主府侍奉,四五年前她告假回家与我闲聊时说起这件稀奇事,随手画的,后来她再未回来过,我们也多年未见了。”

        齐韵儿垂眸思索,这么说至少四五年前那误入的女修还在城主府,而他们上次拜会时,那位向城主连夏老都提了,对此事可是一字未提啊。

        她不动声色地将画像收到袖中,口中还道:“此事向城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确实没有和我们提过。或许他这次请我的同伴去府中做客,就是为了告知此事吧。”

        丛薇脸色一变,脱口道:“不可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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