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彦与白松烨便出发了。

        齐韵儿整个晚上都将神识沉浸在迷心镜中,打坐一晚后,钝痛感消除了不少,但想要痊愈估计还要几天。

        她也不着急,吞服了两颗温养经脉的丹药后,齐韵儿起身下床。

        窄小的院落中共有两间屋子,其中一间给了两个女修,此时柴秀秀尚在打坐中,对于齐韵儿的离开一无所觉。

        而另一间便是白松烨与郑彦的歇脚之处。

        他们都不是讲究的人,况且修炼到这个份上,睡眠早就可以用打坐冥想代替,有一方蒲团的位置足矣。

        至于原本的主人,那个矮个姑娘,去了不远处的邻居家暂住,将这小院子全都留给了齐韵儿一行。

        郑彦离开时曾利用手上现有的阵盘搭了一个小型的阵法,若无特殊的手法打开禁制,凡人与一般的猛兽都难以闯进。

        他是出于谨慎,对师妹安全的关切,才做了这原本不必要的事。

        齐韵儿也没有反对,出门在外,小心些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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