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话,倒让白月愣了愣。这几日虽有心交好,可齐韵儿那边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摸不清的同时又生出几分恼意,暗骂她不识抬举。

        而今日她不仅应约前来,言语中也不似从前疏离,难道是终于被打动了?还是另有想法?

        与齐鹄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月笑着握住齐韵儿手,更加慈爱道:“韵儿说哪里话,伯母当你自家女儿般,怎么会怪你呢。”

        “伯母不怪罪就是韵儿的福气了。”少女伤感略收,露出几分欣喜。

        一时侍女将备好的酒菜端上,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

        拿道清炖白斑鹿自然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供人品尝。

        齐家的厨子也是个低阶修士,手艺还不错,虽说在保留食材灵力的方面差了点,味道还算可以。

        三人提箸饮酒,说些闲话或对菜肴品评一二。

        席上,齐韵儿延续了进门以来的态度,对白月恭敬又亲近,对齐鹄温和而友爱,就连对上横眉冷目的齐思儿都能大方的回一个微笑。

        如此反常,让母子三人均感怪异。

        小宴过半,白月终于忍不住道:“韵儿回来也有段日子了,不知府中生活可还适应?”

        不想此话一出,齐韵儿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劳伯母挂念,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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