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齐韵儿笑着接上了昨晚没说完的话题,问起了男童的姓名。
男童名叫阎忆,娘亲早亡,自小跟着父亲生活在村子中。而他的父亲也在三个多月前死于荒兽之口。
世上再无一个亲人,而阎忆自己又随时处于死亡的恐惧中,也难怪他在原本天真开朗的年纪总是沉着脸默然不语。
他年龄尚小,又生得瘦弱,根本没有和村里人一起围捕荒兽的能力,这些兽肉和清水,都是村里人隔几日送来的,勉强果腹,同时也是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
这种做法对待一个小孩子是有点儿残忍了。齐韵儿喟叹一声,却也能理解,按照此处贫乏的资源,对待早晚要死的无用孩童,还能给口吃的就已经是很慷慨了。
是残忍而理智的行为。
男童好像从这声叹息里听出了什么什么,忽地幽幽道:“我爹爹,是为了保护村里人而死的。”
“什么?”齐韵儿一愣,不知里面还有内幕。
“那日一只变异荒兽入侵村子,杀了好几个人,是爹爹,爹爹砍伤了它,自己也受了伤,还强撑着把它引走……”
阎忆眼眶通红,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完整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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