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确定谢渝已经开走后,施翎又走出小区,去往便利店,她得买点东西当明天的早餐。

        手腕却在这时感受到一GU强劲的力量,她抬眼一看,撞进一双熟悉眼眸。

        江承越从五点开始就在施翎小区楼下等,不知不觉就等到了四个小时。

        烟cH0U了一根又一根,车厢内已经郁结了一GU浓烈的、久不能消的烟草味。

        他在车里坐立难安、心乱如麻,却除了等待,再不知该做些什么。

        陈愈之不是说施翎五点下班?怎么还没看见她?难道走地下车库了?可是陈愈之也说她今天没开车啊。

        正烦躁着,就看到施翎从一个男人的车的后排下车,那男人也跟着下车,两人还距离颇近地说了好一会儿话。

        他立时涌上一层危机感,也失落——自己终究是迟了一步么。

        但他不可能就这么走掉的,他日思夜想了这么久的nV人,发了疯地想要拥有的nV人,他不可能平静地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交谈,甚至将她拱手让人的。

        某种不甘和残留的希望驱使着他,让他无论如何都得跟施翎表明心迹,他甚至冒出一种过于卑劣的想法——即使她跟那个男人真的有什么,他也绝不会让她跟那个男人走。

        于是他掐灭手里只cH0U了一口的烟,快步下车走向施翎,拉住她的手腕。

        “放开,你弄疼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