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出来了,”林时安把笔“啪”地拍在桌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许佟澜差点被他向日葵似的过于灿烂的笑容晃花了眼,愣了片刻,不知道怎么地,那句“我早就算完了”的嘲讽,莫名其妙地被咽了回去。

        他装作一阵冥思苦想,在草稿纸上飞快地默公式,而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我也算完了。”

        林时安在杂乱无章的草稿里圈出最终答案,推到许佟澜眼前。而后者不着痕迹地把后来那张用来做戏的废纸垫在下面,露出一早算好的做题步骤,工工整整如同标答清晰字迹末尾,写着同他别无二致的答案。

        两人一个心领神会的对视,下一刻在空中响亮地击掌。

        锦山中学实际的面积在网上一搜便知,碍于测量工具有限,他们算出来的结果和实际数值仍有一定的差异,不过大致相仿,也算大功告成。

        “回去洗澡了,”林时安拿草稿纸给自己扇风,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热气。

        他们俩的宿舍几乎在一楼的最里,一路走过去,洗发水的清爽香味弥漫在走廊上,各色声音不绝于耳,汇集成一片嘈杂,林时安小声哼着歌,忽然一声极为不和谐的声音落入林时安耳中。

        清脆的声响,那是啤酒瓶砸在地上会发出的声音,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

        他登时顿住脚步,凑近了那扇门。

        “怎么了?”许佟澜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却还是极为配合的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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