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玩得太嗨的结果就是,周一的早晨,林时安仿佛被瞌睡虫上了身。

        上下眼皮如胶似漆,仿佛小别胜新婚的夫妻,黏糊得让人无可奈何。

        晨读无数次挣扎着撑开眼皮之后,他终于保持着右手握笔的姿势,栽了下去。

        然而额头没来得及隔着数学卷子与坚硬的桌面相撞,就被一只手给垫住了。

        他迷迷瞪瞪地蹭着那只手准备睡个香甜,就听见一个扰人清梦的声音:“下自习了,陪我吃早饭。”

        林时安不理他,“我要睡觉。”

        “那以后别想用我保温桶了。”许佟澜悠悠道。

        自打俩人有了同看午夜场电影的情谊,林时安就脸不红心不跳地征用了他的保温桶,这会儿听了,他着急忙慌抱住两人座位之间的保温桶,一副死死不撒手的模样。

        然而许佟澜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抱着保温桶直直倒向了桌子,打算睡第二觉。

        这回许佟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揽起来,连带着保温桶一起,一个打横抱出了教室。

        “靠——许佟澜你放我下来!”林时安的一个激灵全吓醒了,扑腾得仿佛案上溺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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