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一条狗?”他忽然问。

        “什么他的狗,”于盛说:“那就是条野狗,身上脏兮兮的,长毛粘的眼睛都见不着了,指不定带着什么病呢。我们都嫌它又恶心又丑,只有林时安傻不愣登地相信那是条漂亮的宠物狗,还天天抱着他睡——”

        许是许佟澜的眼神过于锋利,于盛下意识收了声。

        “抱着他睡?”

        于盛嗫嚅着嘴唇,忽然觉得眼前的小龙虾有些刺嘴。

        “你如果撒谎,”许佟澜说:“我会让你后悔。”

        于盛咬着下唇,开始后悔自己为了几百块钱外加一顿小龙虾来了这场鸿门宴。

        “他来这儿没几年,眼睛里长了一圈绿环,配着他那张白生生的脸怪渗人的,像是妖精,那会儿就更没人理他了。”

        “没人理他……还是,欺负他?”许佟澜步步紧逼。

        于盛干脆一咬牙闭上眼,车轱辘似的语速飞快:“就我们欺负林时安的时候他吃不饱,那狗就带着他去扒拉院子里头的果子吃,我说实话了你可别打我。”

        那果子又酸又涩,也就他俩吃得下。于盛到底还是没敢把这句腹诽说出来。

        许佟澜逐渐攥紧了拳,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