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内,鸦禹接过一名倡女递来的一指粗的铁錽金信筒与一封拜帖,后者上面是小楷写的南安郡王府,他接过后,问道:“演武场的事,公子无言?”
倡女如实答:“捶桌笑了一刻钟,笑吐了。”
鸦禹:“……”
“他传信叫我亲自去盯人时,已经醉了?”
“他没有清醒过。”
“嗯,那倒也是。”
“对了。”倡女右手握住左手,做了一个奇特的手势:“吐的时候还摆了这个。”
鸦禹盯着她的手势,解读道:“一,她话是假的,为何又身怀绝技?二,前言不答后语,意欲何为?三,怀宁侯府的廖小侯爷,与她是何关系?”
倡女讶然:“原来一个手势竟暗藏了这么多的深意……”
鸦禹摇头:“这个手势只有一种含义:自己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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