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时曜严肃地皱着眉，“房子里当时没其他人？”
褚旭阳听见这话奇怪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
“你是说被炮机插晕的女人醒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给我电晕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口无遮拦。
褚时曜大概是永远也习惯不了亲弟弟的说话方式的。
“我是说除你们之外的人。”
褚旭阳更无语了。
“我那房子的门，包括防盗系统都是用的公司那边最好最先进的，你是想说你管理的公司产品质量不行？”
……
说不过他，但是事情总得调查清楚，于是褚时曜提议，“回去看看，总得找出原因。”
褚旭阳不置可否，没有再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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