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他很激动。
我们在顶楼大平层的落地窗前za,又是一场疯狂愉悦的沉沦。我被萧逸按在落地窗前狠戾地C,水流了一地。
“花前月下?嗯?”他咬住我的耳尖,轻轻b问,“我们窗前月下怎么样?”
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滴,玻璃窗冰凉光滑,我手掌紧贴着,手指费力扒着,却完全没办法借力。萧逸的手伸下来,拢住我的小腹,来回辗转抚m0,轻声喟叹:“好Sh好滑,你好烫,里面还在菇滋菇滋冒水。”
“还有什么花样?你和别人玩过,我们之间没有过的?告诉我。”
“没有了。”我摇头。
夜空一轮银白的月,皎皎照下来,如同隔着几千里地,随着剧烈的起伏,月光把我的灵魂搅乱了,成了摇晃的镜头。
我们换到床上,萧逸的手机就扔在我手边。
快0的时候,他的头深深埋进我的肩窝里。我试探着去够手机,想偷偷按他的指纹。谁知我的指纹刚刚触上,就提示解锁成功。
我拨出去那个电话,音量调至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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