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程笑笑的手机响了,挂了之后说店里有事儿要先走,让胖子记他的帐。文艾一听有人要走,赶紧跟上,看着金毛没有阻止,立马一道烟跑了。就剩下林烈和金毛两个人,往那一坐,好似一个少爷出游,跟着个外国管家专门剥龙虾壳伺候他。
“咳……”林烈打破僵局,“那什么,我也走了。”
“我和你一块儿走。”金毛答道。
“你儿化音都这么熟练了?”林烈惊道,随即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是要回家去,你也赶紧回……该上哪儿上哪儿,黑社会老大总有个落脚点吧我也就不打听了。”
“我回你家住。”金毛用的是非常肯定的陈述句。
“你有钱有势还有神经病——这句没敢说还会没地方住?我这小庙供不下你这大佛。”林烈觉得自己对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很没辙——完全没想过自己也是个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你是和尚?”金毛问。
“你才是和尚,你全家都是和尚!”林烈无语:“你能讲点理么,咱们非亲非故你g嘛非得住我家啊?”
“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金毛顿了一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你连始乱终弃这个成语都会!”林烈脱口而出,随后立马摇了摇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始乱终弃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难道不是这么用的?”
“始乱终弃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先玩弄后遗弃的不道德行为,我没有玩弄过你吧?”林烈耐心解释道。
“玩弄是什么?是只一方对另一方没有感情的ShAnG行为吗?”金毛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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