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引着李元卿的脚心,踩在…

        山根有温热肿胀的感觉。宁觉流鼻血了。他微微低头,用帕子堵住。

        恶yu生,邪念起。

        恐怕只有宁家人还记得,如今的妖后宁舒,是被强抢做人妇的。二十余年前的承欢殿,整整三日,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宁远在御书房外声嘶力竭、头破血流,末了,收到的只有一张行笔不稳的字条:父亲,我要做天下最尊贵的人。

        当然,宁府的门匾本就沾着血。这一日,只是从溃烂转崩坏的起始。

        势位屈贤的意思,宁府太懂了。

        宁觉是宁家人,终究要走上以别人的血泪来滋养自己的路。

        不对,不不不,不行。那是李元卿,不要。

        “?”

        感受到自己脚上的重量。惊醒的李元卿迷蒙着睁开了眼。宁觉把自己的鹤绣锦衣盖在了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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