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卿的声音越来越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如坠入古书中说得混沌世界,周遭明明一片漆黑却好像什么都看得清。这里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有。
真好啊。
可惜…好像还有遗憾。
下一刻,如被一只大手拉着衣领拽飞,李元卿骤然睁开眼,首先对上的是谭丰怜惜又愧疚的眼。他无能为力,收了针便站在一旁,别过眼。
“元卿,元卿!”宁觉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哭着擦去她额上疼出的汗,“你不会Si的,我不会让你走的,别,别走。”
老天难得眷顾她,许她圆满。
“宁觉。”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李元卿牵着他的手,哆哆嗦嗦从血迹斑驳的袖口掏出一张泛h的纸,塞进他手心,深x1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第一天,就知道,知道灵儿了。”
它身上有宁觉身上特有的沉香味道。只是她自己骗自己。
“你在说什么啊。”越听越心痛,越听越接受不了,他泣不成声,不敢看,“别说话了。”
她推着他的手,打开那张纸条。余州的东西都劣质,血迹几乎都要把字晕掉了。
无田似我犹欣舞,何况田间望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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