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宾客陪笑着脸一一离去,就连舞姬们也全部离场。

        我与魏江对望,看见他卸下伪装的笑颜,眸中尽是不屑与嘲讽。

        「公子这是为何呢?我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魏江年约三十初,身形消瘦,瞳仁中深沉,他站得挺拔,彷佛事不关己。

        「听谁的命行事?」我一步一步走靠近他,眯起眼任由杀戮在我眼底肆nVe,「是听你爹的话行事?还是听大唐皇帝的话行事?嗯?」

        最後一个嗯字提高音量,魏江只感觉眼前一乱,凌厉的风划过他脸庞,刮出血痕,待眼前画面恢复,眼前一身白衣胜雪,头戴玉面面具身材纤细的男子手中的摺扇又回到手中,〝刷〞的一声扇骨架间的锋芒铁片正发出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魏家如此胆大妄为,眼中可还有王法?可还有把大唐皇帝放在眼里?」我继续咄咄b人,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眼前的魏江不知道已经被我杀了多少回了。

        「当然放在眼里,我们不放在眼里的是,泰北军。」他恶劣的g唇一笑。

        「你说什麽!」我大怒,锋利的铁片已经在眨眼之间搁在他颈肩上,只差毫米距离就要划破他的颈子。

        魏江并没有被吓到,他啧啧两声,用食指小心翼翼推开铁片骨架,「公子可小心地一点,若我出了什麽事,泰北军可是做落实了反叛军的名头了。」

        我被气到眼冒金星,握紧手中的摺扇,滔滔怒火闷在x口无处发泄,心底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如今魏家实力壮大,还有太后在後面撑着,若是李慕也在背後联合鞑靼挺着魏家,只怕这大唐的天下迟早被魏家给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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