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麦镜的心脏也一同暂停。
恶魔露出微笑,鼻腔中喷出炙热的高温,烫得蓝眸中顽固的坚冰都化作璀璨的冰焰:“你看,都叫你不要搞小动作了。”
下一秒一只大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又移动到下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他低垂的脸猛地抬高,继而将小巧的喉结完全暴露。
此时,郑殊观虽然和之前一样笑着,但此刻周身的气质却是趋于一种恐怖的阴鸷,像被危机感挑动敏感神经从而暴躁反击的魔,也像处在发情期内因内心情欲暴涨而失去一切理智的兽。
“郑殊观!郑殊观!啊啊啊郑殊观!”
他惨叫着,哭嚎着,哀求着。
仍旧躲不过被男人低头尽情舔舐、啃咬敏感喉结的命运。
“呜呜呜,郑殊观,郑殊观!”
最后一滴被挤压出来的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最终都化作恶魔吞咽到嘴里甜美的甘露。
然后,这个被恶魔摁着强行被舔了喉结的可怜猎物,前颈和后颈的暧昧印记终于连接成一片,成为一个将他套牢的圈。
不知道过去多久,麦镜终于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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