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的绳结系得松松垮垮,似在诱着人一把扯下。
他喉结动了动,莫名想到那夜一直在他眼前乱晃的那对骚奶子。
可惜他还没看个仔细呢,长公主就求着他舔屄了!
秦月莹此时回了头,一双美眸泛着困倦的水光。
“驸马在想什么?”她懒洋洋唤着,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象牙折扇。
凤关河敛了敛心神,将手中纱裙披在她肩上,遮住外泄的春光。
“长公主早些休息。”
这真是一句答非所问。秦月莹转过身,眯着眼看他。
“驸马先去外头贵妃榻上坐着,我有事问你。”
凤关河不疑有他,动身去了。
如今只要不是和这骚妇一同待在床榻边上,做什么都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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