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的瞬间,我看准时机,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粉鞋踩在黑色皮革手套上,柳驰鸿立刻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脚尖一点点施力,我碾了碾他的手背,道:“跟谁老子呢?”

        柳驰鸿嘶了声,努力抬起头仰视着我。他的眼睛被碎发遮住了些,从我自上而下的视角看去,平白多了几分狠戾气,像是生气了。半晌,他呵了声,语气服软:“行行行,老子...我错了成不?”

        “什么错了?”

        “我不该招惹你!”他大声道。

        “这不叫招惹,”我纠正他的用词,“你这是骚扰。”

        柳驰鸿叫起来:“好好,别把老子——嘶我错了!别把我的手踩断了!要拿刀的。”

        我朝周围望了望,四下无人,安静极了,只有柳驰鸿的叫声回荡在这方回廊里。我收回脚,欣赏柳驰鸿龇牙咧嘴甩着手从地上爬起来的狼狈样,道:“你的嘴要是和你的肌肉一样硬就好了。”

        “肌肉平时也是软的。”他下意识反驳我,脚上却后退好几步,重新望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谨慎,道:“看不出来你脾气还挺大。”

        我捡起那包给唐麟的药,拍去灰尘,头也不抬:“那你现在看出来了。”

        他被我的话堵得一噎,大咧咧在衣角擦了擦手背上的鞋印,才道:“跟我试试,你又不吃亏,这么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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