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几乎被吓懵了,泪水不要命似的流。
“疼……啊——”
尚未遭受锤楚的左脚蓦地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沈亭双目不能视物,却仿佛能看到脚趾上的骨头扭曲变形,流出殷红的鲜血来。
郑长东收了手,任桚指松垮垮地搭在沈亭脚上,俯身捏住沈亭的下巴,道:“记住教训了吗?”
沈亭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郑长东松开他,刚要起身继续残苛的刑罚,却见沈亭竭力扬起了脖子,冰冰凉凉的双唇蓦地贴到了郑长东的唇上。
郑长东一愣。
“求求你…好疼……别用这个……”
毫无章法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到郑长东的脸上、唇上,甚至是下巴、鼻梁上。郑长东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以及面颊上未干的、冰凉的泪。
好像一只被丢弃在岸上的鱼,竭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郑长东微微向后撤了撤,打断了这人乱七八糟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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