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东和朋友们喝了几杯酒,不耐地推开在他腿上一个劲儿挨挨蹭蹭的小男生,手指滑到拨号页面,却迟迟没有动作。

        因为沈亭和朋友吃个饭就心急火燎地吃醋打电话,未免太没面子,也太掉身价。

        旁边的朋友看郑长东像被手机里的人勾了魂似的,完全没心思加入他们的玩乐,不禁打趣道:“我说郑老板,您和您那小少爷结婚得有七八年了吧,怎么,还没把人驯得乖乖的?”

        郑长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和沈亭不是主奴关系。”

        “噗——”桌上的人纷纷瞥向这边,愕然地盯着郑长东。

        施虐是瘾,沾上了,便很难再戒掉。他们不信郑长东能是那个例外,更何况是对着沈亭,那个精致如瓷器般的美人儿,谁能不喜欢亲手把美好的东西一点一点毁坏的感觉呢。

        话题巧妙地被岔开,众人重又说起俱乐部里的趣事,郑长东自退圈后便很少来,此刻倒也听得兴致勃勃。

        直到保镖的又一条信息发来。

        郑长东只瞥了一眼便摔了杯子,给他倒酒的男孩儿还以为是自己伺候不周,吓得眼泪汪汪。

        表面上看,包厢里围坐着的众人衣冠楚楚,实际上桌子底下早已淫乱不堪,郑长东这一摔动静颇大且毫无预兆,一时间坐着的跪着的表情都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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