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湘市是一个沿海城市,七月的傍晚,风从海面上吹来,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吹到城市内部的时候,已经十分微弱了。
暖橘色的落日余光铺在潭湘实验小学里空旷的篮球场上,岁月静好。
跑步声和喘息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满头汗水的小男孩直线跑过篮球场,拼命地穿过一片林荫,从一排排冬青树中间钻过,冬青树上累积的尘土贴到他沾着汗水的脸上和洁白的校服上,因为大喘着粗气,有一些还被吃到嘴里,小男孩连呸好几口,脚下步子仍不停止地往学校侧门冲去。
潭湘实验小学的侧门以前留给家离这边比较近的同学走,因为教学楼离正门近一些,学生们懒得多走几步,都要求家长去正门接送,所以侧门已经很久没用了,黑色的铁门上生起了几层锈迹。
这里没有多余的保安,小男孩从门底下把自己黑色的书包推出去,擦了把汗,抬头看看门的高度,最终决定自己也从门底下钻出去。
他身子贴着地面,钻到门外的时候白色的校服已经污了好几块,他满不在乎地背起书包,两只手抓着肩膀上垂下来的两根书包带子,鼓着腮帮子边走边看着地面自言自语:“我扶你过马路你还来学校告我,过分!”
祁宁心里憋屈的很,走过一处拐角,脚下突然冒出来的小石子就遭了秧,被他一脚踢出去。
小石子轱辘轱辘地向前滚着,停在一个个子高祁宁一头的眼睛小的像绿豆的胖墩脚边,胖墩留了个小刺头,旁边还站了两个瘦瘦的,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
祁宁见过他们,他们是五年级的三剑客,专门和低年级的同学收保护费。
胖墩笑了笑,朝着祁宁走过来:“你不是二年级的祁少爷吗?今天怎么没让司机来接啊?”
祁宁咽了口口水,一直往后退,到最后被逼到墙角才颤着嘴唇说:“你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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