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对着镜中那狼狈模样的人说。
「你哭啊,我叫你哭没听到吗!」脑中的回路不听使唤地乱窜,说话的分贝随着高昂起来。
最终,朝乾净的镜面不假思索地向前直击。痛吗?其实还好。不过至今还仍清晰得感觉到,那时的锐利碎片还正啃蚀着我的肌肤,一点一滴的更加深入。
接下来,我们便默契地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独自啜饮彼此的酒,望着不知何时暗下的乌sE天空,聆听远处草丛里的蚱蜢求偶叫声。
「你叫什麽名字?」他徐徐斟酒,就像寻问天气般的轻松。
「意义何在?」我说。
「方便以後你替我解忧时,好让我怎麽知道唤你。」
我恍惚了几秒,歪头说:「我哪时答应过你了?」
「现在。」需要集中JiNg神可以以听到那刻意掩饰的颤抖语气。自傲的X格让招架不住,却同时也衬托出他面对情感上的软弱。
醉意开始来了,眼前的视线变得朦胧不清。「方焕棠。焕然一新的焕,海棠花的棠。」双手捧着滚烫的脸颊,用那最後一丝的清醒,赠与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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