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晴起身前又看了看纪风的神色,伸出手去摸他的脸,被一巴掌拍下。纪风的手劲很劲,他的手背被拍伤了,有些发红。
亓晴没有再继续,只是轻声道,“我要去洗碗,你别被拽倒了。”
他小心地站起身,把椅子带上。纪风有时候怔怔的,不过他体型上比他大,又比他高一头,亓晴没能力拽倒他就是。
进了厨房放好碗筷,又放了些水。亓晴看着洗碗机里摆进去的那双碗筷,怔怔地愣了几秒。
手腕上发青的痕迹还有些疼。他伸出手拽了拽,几乎是嵌进他手腕的手铐勒起来很疼。二十到二十五已经五年,他的手腕也不像以前那么细了。这还是五年前定制的。有些年头的东西,还没生锈已是难得。
不过北方的气候,唯独就是难锈东西。
亓晴转头的时候看到纪风还有些慵懒地趴在餐桌上,蹭在他之前坐的位置,甚至脸就贴在他吃过饭的那块,忍不住唇角扬了扬。那里应该很温暖,想也知道纪风喜欢。
亓晴随即笑起来,纪风也很喜欢他热乎乎的小穴。掐着他后腰做了多少次也不会倦怠。有时候他还在思考,也许纪风就是为了性事才撑到现在的。没有床上的痴缠…他还不知道对方会怎样。
纪风以前在床上荤话很多,现在变沉默了就像野兽般予取予求。手腕上拷着手铐,两个脚踝铐在一起紧紧拘着,确像极了常年处于禁锢中的野性动物。
亓晴往纪风那方向走去,把爱人抓起来揽进怀抱里。“你不想洗澡吗?我们一起洗?”
知道纪风想不想洗澡确是个难事。对方不希望被碰触就会动手,拍手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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