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如此屈辱,裴清篁睁着无神的双眼,身上能容纳的地方被他们堵得满当当,手也成为他们泄欲的工具,那些微凉的液体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处,就连身体的最深处也被灌满。
“小裴大夫,万一怀上我们的孩子,可得让孩子认主归宗啊。”
“闭嘴……”
压抑呻吟许久,裴清篁的声音变得沙哑,除去屈辱,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浓厚的恨意,虽是双性之躯,裴清篁的身体倒也不容易受孕,可他厌恶混账话,这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人作贱于他,就连言语上也要辱没他。
领头人爽过几轮,他很快注意到屏风后头投放出的信物,挥开其中一个霸占裴清篁身体的人,在裴清篁再度被人射入两股精液时,故意在他面前,一字一字地清楚地对他说。
“裴清篁,你可知道唐卿便在屏风之后?”
肏个死人模样的哪有意思,放弃反抗到裴清篁不就是把他们当成畜生看,不能把人逼出更多难堪又或是绝望的模样,他们几个可不会罢休。有几个人注意到裴清篁神色一变,在他惊恐的注视下带着恶意的笑容,一起将屏风移开。
屏风后头是唐卿,他的状况不太好,满身的血迹,裴清篁看得出来,这回的血大部分是唐卿自己的,脸色惨白的人双眼瞪得通红,他同裴清篁四目相对,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
裴清篁没见过唐卿哭,原以为仅有的心痛却因为自己不堪入目的模样添上更多的痛苦,那一滴滴泪水似乎都在提醒裴清篁他的处境,他开始奋力挣扎,而绵软无力的四肢依旧轻易被那几个人扣在手中,从未体会过的绝望开始蔓延至全身,裴清篁浑身发颤,逃避般的闭上双眼。
“小裴大夫,不睁开眼睛看看吗?如果你不想看,我们可以帮你杀了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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