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修蘅感觉有什么东西触蹭着他赤裸的胸膛。隐约有些火大,他连着三日三夜因精神一直处于亢奋期间未合过眼,好不容易眯着小会,这个淫荡的雌虫就这般饥渴么?

        …贱货…简直找死。

        修蘅拧起眉,颇为不爽的睁眼,浑身散发着不悦气息。

        怒张的精神丝潜伏着蠢蠢欲动,似是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捕杀猎物。

        可待修蘅看清雌虫动作之后,这一股戾气却又瞬间化作了无奈。

        顾洐此时正跪坐在床上,他秉着呼吸半弯腰,口中叼着丝被一角,正打算轻盖在修蘅身上,却被煞气吓的一僵,当即卡在这欲盖未盖的尴尬处境。

        明明……非常轻易就能将缚着手腕的丝带扯断,却害怕自作主张引得雄虫无端怒火。

        这般乖巧,怎还下得去手教训……

        在二虫无声相望对峙之中,顾洐还是将被子覆在了修蘅身上。而后他跪直身子,垂下眸避开修蘅那双闪着意味不明光亮的红眸,开口道“抱歉,吵醒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望着面前将自己处于极低地位的雌虫,万般说辞皆转为一声叹息。修蘅伸手一揽,搂着顾洐的臂膀将其拉入怀中。他手掌顺着雌虫背部肌群往下游走,摸到捆着双腕的丝带轻轻扯下,缓慢按揉雌虫被长时束缚到血液不畅酸胀的腕骨。

        修蘅搂着雌虫闭眼,扯过被子盖在二虫相拥纠缠的身体上,他将头贴在顾洐耳旁哑声道“睡觉,不许动了,本殿下困死了。”

        “是……”

        雄虫的脾性简直难以琢磨,顾洐在修蘅睁眼时以为自己定然会遭到严厉处罚,毕竟雄主当时散发的气息可是相当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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