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头越痛,只能再次缓脚步,却不是为了缓和头痛,而是继续顶着那种刻骨的疼想下去。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忘了。
是什么呢?
刘培强不断挖掘着最深层的记忆,哪怕头痛到如刀割斧凿都没有停下。
最后,他因为疼得连眼睛都花了,没注意踩到了湿润的青苔,脚下一滑,和雨幕一起跌落深渊。
但在空中自由落体、世界迅速灰暗下去的同时,刘培强也终于抓住那从最深处找到的一点记忆。
——他不是应该在空间站吗?
叫醒刘培强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梦想。
是赫伯特的大嗓门和拼命摇晃。
还没戴同声传译耳机,刘培强不知道这位同窗和战友在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但从语速和神态上来看,赫伯特非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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