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突然挑了挑眉,故作他天真无谓的笑说:“陛下我不想泡着了,我们进屋去床上好不好?”

        钟离歪头一笑,这话打破了方才自己情绪的尴尬。他无奈的摇摇头,抚了抚达达利亚的脸颊,却看对方央求:“好不好嘛!”

        进屋上床能干什么?这答案昭然若揭。

        ——

        谁知,被人裹着袍子抱进屋后双脚刚一落地,钟离却被达达利亚给哄到了外间去擦拭身体。这让九五之尊的皇帝尤为不解,达达利亚再三警告他不需进屋偷看,也不知道人在琢磨些什么小动作,无奈……反正屋子里暖和,钟离披着袍子走到了房间偏阁里擦好了头发换上保暖的室内袍,转而走到正厅里坐着喝茶等人。

        然而……等了半天……

        屋里却没动静,除去室内萦绕的两股信息素香气。

        “还没换好衣服啊?——”他冲着屋内稍微唤了一句,谁知半晌没有回答,却只听到一声铃铛的响声。

        钟离疑惑,心里隐隐担忧。虽然出不了什么事儿却怕对方因为泡太久晕在屋里。他在纱帘门旁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撩开纱帐走进屋内。这行宫的里间设计的十分巧妙。层层的纱帐与珠帘显得出几分旖旎的情色,也不知道是哪位鬼才内官想出来的摆设。

        夜幕降临,屋内也都是亮着盏盏烛光,而里间的三道纱帘都是暗红色的,透过红纱看灯光更是犹如大喜之夜一半。钟离心中只是微有感叹,却油然想起他和达达利亚实则没有这样的仪式感。第一天侍寝的那个上午他还与前朝那些个大臣们争吵过国事。一肚子气没那么容易消解,尽管中午围观达达利亚顶撞西宫宫妃颇有几分爽快,却还是没那么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临幸他。

        直到少年一席透纱白齐胸襦裙坐在自己面前,干干净净俏生生的模样,他反而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止不住的内心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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