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猪跑并不能说明他就是没吃过猪肉的土包子,上辈子英年早逝前他在大学读的是历史系。深知礼规戒律森严的王室无论古今中外,都并非充满黄金与欢愉的福窝;而他一个带着现代思想跑来这个架空古代世界的人,归根结底,往好里说是落得一个天涯沦落人的局面……可细思,若是一步没走对路,那岂不是万劫不复?
他不敢细想,一旁那些旧时代下仆纷纷围着他恭贺道喜,好听的喜庆的说了一箩筐后才着手准备他这位‘至冬妃’起床洗漱的程序。说起来,至冬一词倒是有这么一些意味深长。达达利亚记得原本里月国对抗的最大威胁便是以北境诸多小国家组成的联盟。而这一北边的盟曾经最早是一个庞大而独立的大国,名为‘至冬’
埃阿斯王子出身的冬国,原本就是‘至冬帝国’一个小小的南部小郡。只是不幸适逢乱世,最终不得已的勉强独立为一个国家,得益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与丰富的矿产资源,小国日子并没有大富大贵,只算得上平庸的上不得台面。
莺儿带着一等的下人抬上来几架和他差不多高的木架子,每一支上面都挂着一件宽大精美的广袖袍。除去琳琅满目的衣物甚至还有仆人端着一托盘一托盘的饰品鞋子前来。达达利亚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莺儿,谁知小丫头好似骄傲的不得了,不慌不忙的持着兰花指扫过那些金银细软。“娘娘,您被封了妃,按惯例这都是陛下从内库里挑给您的赏赐。”
内裤……划掉内库的赏赐花花绿绿看得人眼晕,达达利亚从起床就觉得头重脚轻,洗了把脸后虽然好些,然而腹中空虚饥饿的感觉却愈加强烈。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导致他的身体出现了强烈的低血糖感,一股僵硬的头痛传来时,眼前琳琅满目的宝贝着实起到了负作用,使他更加的不适。
“没有裤子穿吗?”达达利亚伸手揉了揉眉心,随口问了一句,堂下众人却皆是一怔,莺儿也仿佛没料到这一茬。“什么?”她追问了一句。
“拿件轻便的裤子来。”
达达利亚转头不耐烦的小声呵斥了一句,转脸看向堂下其他拿着宝贝的下人:“都走都走!这么多人闷不闷?!”
是闷,着实闷的很。那些下人仿佛没有料到达达利亚这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在退下时纷纷不屑的悄悄白眼。心里纷纷想着:就算被封了妃,却摆脱不了身为外邦蛮国人的低贱。站在紫藤苑外守着的陈公公听闻屋内至冬妃的反应,更加不忿的切了一嘴。
莺儿颤颤巍巍拿来轻便的衣物时,只见达达利亚站在圆桌前手捧水壶对着壶嘴直接往嘴里咕咚咕咚的灌水喝。她赶忙吩咐上茶水吃食,吃饱喝足,人的脸色才恢复不少。
“娘娘,您方才那般,可是会被宫里人耻笑的。”莺儿到底是跟在达达利亚这位‘和亲王子’身边伺候的人,思来想去还是不得不提一句宫里的规矩,可眼前这个主子却听了她的规劝,也仅仅是不屑的哼哧一声。身上的衣服虽然是裤子和靴子,但依然有长到膝盖以下的衣袍裙摆,领口也糊在脖子上嘞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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