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自己可真能脑洞!他内心暗暗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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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时,另一边太极殿内的钟离不知为何,凭空的打了个喷嚏。此刻正逢太医院院正会诊,突如其来的喷嚏吓得中年太医不自觉的抖了抖肩膀。

        这些下人,臣子们,说不怕岩庆帝是假的。尽管服侍多年,依然对这位性情难以捉摸,阴晴不定的帝王感到心里发憷。

        “无妨,院正继续。”钟离甚至连瞥一眼跪在一旁的可怜太医的空挡都没有,只是伸手拿起明黄的帕子擦了擦人中,放下后继而翻动手边方才看到一半的书。

        院正在把好脉后,又恭敬的询问了钟离几句。待他问完,钟离舒展眉头:“院正大人会诊下来,有何见解?”

        “回陛下,此次乾者易感潮相比之前情况实有大好之迹,这全然还是归功于……”院正话语暧昧的一停滞,抬眼看了看钟离,对方一脸若无其事,似是听得懂,但全然未放在心上他提及的那件事。

        “乾坤交合实属人伦正途之道,陛下切莫将此事避讳不及。”

        “避讳?院正以为朕多年清心寡欲,命你等制药压抑乾元尊气Alpha信息素,是因朕避讳?!”钟离并未动怒,他语调平缓,明明面庞年轻,说起话却悠悠然然犹如一位浸淫朝堂与人际多年的老手。院正一听陛下的话多了起来,有些紧张,却见钟离突然勾起唇角露出讽刺一笑。

        “听闻古言龙性本淫,终日沉溺于酒色玩乐,与牛马俗物滥交,故得九子,各有不同。”

        他歪着头,看向身侧大窗外的一段从屋檐下垂的树梢。“朕之所为,是为国政,是为月国,是为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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