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指两人第一次见面,自己肩膀被开了两枪。虞怀摇摇头:“不疼。”
安德烈似乎也不太关心这个。他端详了虞怀片刻,笑道: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讨好男人的样子有多糟糕?”
……什么?
虞怀微微睁大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一个人和他这么说了——只听安德烈仿佛感慨:“我说怎么那么僵硬,原来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白眼狼。”
“只不过是一条被剖过肚子的母狗啊。”
霎时间,虞怀脸上不多的那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所以你来求我庇护你,根本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因为被顾钧阁打压,你想谋一个更好的前途,”安德烈道,“而是他囚禁你、抛弃你,还逼迫你堕胎了?”
这话实在尖锐,虞怀下意识想往后退,男人的手却依然牢牢按着他肩膀,容不得半分逃避。
“孩子,你来找我,是想要报复顾家这位S级……你恨他?”
勉强稳了稳神,虞怀正要开口,安德烈肃声道:“想清楚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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