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这样,她也能毫不在意地站在别的男人面前,伸手递了一瓶矿泉水,笑得虚伪极了又惹人心痒。

        “头一次见你笑,怪吓人的。”损友还在旁边摸着胳膊上泛起的寒气。

        “我笑了吗?”陆贽语气平淡地问。

        白炽灯顶光蒙着少年清冷的眉眼,眼底化不开的情绪仿佛凝固在冰里,让人怀疑刚才看到的笑意只是一个浮光掠影的错觉。

        损友怔住,“你怎么了?”

        柠檬的味道迟缓地从胃里泛上来,牙关咬了一下,绷紧的腮泄露出恨意,很快又被他深深的熟稔的压了下去。

        “酸的。”

        陆贽盯着她,想到。

        早上不该让她来学校的。

        应该按着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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