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脖颈,像一只脆弱的天鹅,如雪的肌肤上遍布吻痕,一看就是被男人仔细疼爱玩弄过的身体,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穴里插着一根勃发的yīn茎,一边嘤嘤一边流着骚水,嘴里抱怨着:
“不要这么深…”
抵着宫腔的性器,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骇人的侵占感也足以让她退缩。
“没事,没事的。”
陆贽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在情欲浑沌中哄骗她,“我不动,就这样裹一会。别怕。”
她似乎听了进去,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的腰和屁股被他揉在手里,不时在掌心控制下晃动,吞吃他的性器。
手指沿着腿根徐徐摸上分开的阴唇,沾着淫水揉弄阴蒂,用力压着磨着,他花着心思不动声色地诱哄她,哄得她腰肢开始上下晃动,穴腔诚实地一下一下的夹紧男人整根埋进去的狰狞肉棒。
她的身体实在敏感,禁不住他这样厮磨。
捅到宫口的yīn茎让她又爽又麻又有点怕,勾起含糊不清的瘾,她不安扭了扭腰,吩咐他,“你动一动。”
“什么?”他垂眸。
 ...“……就动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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