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刻,一个年轻男子便从客栈内部绕了出来,一脸笑容、搓着手说道:「几位爷来的可真不巧。适才小的在里头睡着了,平日店里也都没啥客人的……唉这,总之是小的失礼了!」
「无妨。」秦寒云淡淡说道:「我要两间房,相离越远越好。」
「是是。」店小二连忙点头称是,看向程芙道和魏庆何二人衣裳华丽,那多半是和另外二人身分有别,那麽不愿邻房而居也情有可原。
此时店小二又心生贪念,又说道:「几位爷们或许有所不知,我们这客栈遥远偏僻,平日衣食已是很不方便了……这一宿的钱呢……」
那店小二yu言又止、吞吞吐吐,只是右手食指和拇指不断来回搓着,脸上笑容不减反增,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也无妨,我们不差钱。」秦寒云大器的挥挥手,又转头看向魏庆和:「对吧?」
「那当然!」才被上官柳絮和秦寒云骂过,感到沮丧的魏庆何听到秦寒云又唤起他名,马上振作了JiNg神,从怀中拿出一银锭,豪迈地「啪」一声拍在桌上。
店小二看这银锭又白又亮,都看直了眼。他伸出拂袖擦了擦忍不住流出的口水,赶忙招呼四人前往房间。
只听他滔滔不绝说着这客栈的历史,好似说多点话就能再多拿几个锭子似的。
是说这客栈开了有几十年,当初有一豪绅经过此处时嫌路边的狐仙庙碍事,便命手下拆除。结果这一拆,直接得罪了狐仙庙的主人,接连几晚不得安宁,後来甚至差点些丧命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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