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庆何手上不停,打完x道後变换上扎上金针,只是口中依旧喃喃道:「秦兄你再忍忍,这邪气一时半会怕是不好解。」

        如此过了约莫一炷香时分,魏庆何才擦了擦额角汗,如释重负说道:「完事了!只不过这伤势怕是要四个时辰才得好。邪气入T的实在太多了些。」

        说着,又将怀中一个小瓶拿了出来交给秦寒云,说:「这药外敷在手上起泡处,一个晚上应该就能恢复大半。但保守起见,秦兄你还是等过了明天在握剑好一些。」

        「谢过了。」秦寒云平淡说道,好似只不过是肌肤擦伤那般平凡无奇。说着,他便要重新整装身上长袍,却发现身上长袍早已破败不堪,两袖甚至都被撕了下来。

        「我这就去帮秦兄你拿件新的袍子。」魏庆何又急匆匆的冲向了楼上,翻找衣物去了。

        待魏庆何走远,程芙道又拖着蹒跚的步伐来到秦寒云身侧,有些愧疚说道:「儿家并不知此趟旅途还会有妖孽阻饶,害得秦郎一身伤。儿家想家父原先也未想到此事,若秦郎打算就此撤手,儿家亦无怨言。」

        秦寒云摆了摆手,说:「倒也无妨,既然收了银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便是。」

        「不过……」秦寒云踌躇片刻说道:「可能要劳烦程姑娘指点几招斩妖杀魔的法子了。」

        见秦寒云难得露出如此谦虚有礼的神态,程芙道不禁嫣然一笑,道:「那自然。」

        翌日清晨,yAn光洒在了上官柳絮的脸上。迷迷糊糊间,上官柳絮的眼帘动了动,慢慢醒了过来。

        「唔嗯……程姐姐……」上官柳絮翻了一个身,却看到秦寒云挂着张冰冷的脸,依靠在墙上,手中抱着剑,静静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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