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明白。」程芙道温婉一笑:「但儿家也不是寻常弱nV流之辈,秦郎大可不必将我视作瓷娃娃一般呵护。」

        沉默半晌後,秦寒云这才说道:「明白。是秦某失礼了。」

        待得秦寒云练完剑後,时辰已至巳时。两人回到了客栈内。此时魏庆河已在桌上一面食着饼、一面着手札。而上官柳絮正从楼上踱步而下,睡眼惺忪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秦寒云瞥了她一眼後,看向魏庆何道:「魏庆何,问你件事。」

        「秦兄请问,我魏庆何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魏庆何连忙放下手中手札,笑开了花答道。

        「我之前曾听说书先生说,孔夫子有个学生在白昼就寝,被孔夫子骂了一句甚麽……」秦寒云若有所思道。

        程芙道闻言後红唇甫动,原想说些甚麽,却又忽然想到甚麽似的,将话咽回肚里後,拂袖摀住了上扬的嘴角。秦寒云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後,又假若无看见的回头看向魏庆何。

        「秦兄说的是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魏庆何想了想後说道,身为商富之後,自小便需熟读这些经文书籍,因此在秦寒云问出口当下便随即想到了。

        「是了,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秦寒云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上官柳絮一眼後,就自顾自地走向桌子旁,跟着吃起饼来。

        上官柳絮愣了一会後,马上反应过来嗔骂道:「姓秦的,你甚麽意思?」

        秦寒云抿了一口茶,一脸平静的说:「秦某一介粗鄙人,就是想效仿下古人日新月异的学习JiNg神,仅此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