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後,四人已出了徐州的城,他们早已换了寻常骡子以代步,来到了边境一错落的偏僻小村。原先魏庆何想用自身家产给几人买上四匹马,但一方面秦寒云觉此事太过招摇、一方面上官柳絮也不太信任魏庆何认马的本事,因此最後还是牵了四只骡子。

        这几日四人皆是各怀心事。秦寒云总惦记着自身身世,犹记得自幼被师父养大的他一生未见过自己父母,师父也只告诉过他是在一日雪夜有人扣响了大门。可当师父来到门前时,只剩下摇篮中还是婴儿的秦寒云,而其身上的裹布则绣着他的名字。

        但那日与h二爷交手之後,柳仙与白仙先後皆是一副对其身世有所了解的模样,这让秦寒云不得不在意。回忆自己这几年都在为了师父欠下债务所奔波,也曾动过寻觅自身生父母消息,苦於无线索。难道这事还能与五野仙有关?

        程芙道则是在意着狐仙那日所说「下达指令之人来头甚大」。能够到了命五野仙为己做事的地步,那此人的地位确然是着想而之的恐怖。可程芙道左思右想,却想不到有何地位甚高之人会有甚麽非要除去自己这麽一个小小巫nV的理由。只得期许到了长安见到舅舅後,能从他那儿探听到些事吧。

        上官柳絮所怀心事与程芙道所差不己,但她更多是为了自己想不起的记忆而感到苦恼。若是自己能再为了程姐姐多做点甚麽就好,可那记忆虚无飘渺,又像是被团迷雾垄罩那般,无论上官柳絮如何苦思,都拨不开那团浓雾。

        至於魏庆何嘛……他仍在心心念念从嘴边飞走的狐狸r0U便是。

        这日,天上稀稀落落下起了小雨。上官柳絮一看这雨有增大之势,赶忙对秦寒云喊道:「喂!姓秦的,你去帮程姐姐买把伞!」

        「为什麽?」秦寒云眉毛一扬问道。

        「婉儿你就别为难秦郎了。」程芙道失笑说道。

        「不是呀程姐姐!你想想,这雨越下越大,如果到时淋透了衣服,不小心惹了风寒,那路途肯定会拖上时间的。」上官柳絮解释道。

        「是这麽个道理,但买个蓑衣不就得了?」秦寒云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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