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天之强,秦寒云是刻骨铭心的明白的,他甚至都不敢确定,此时的自己是否还能否战胜那一堵跨不过去的墙。

        这时,一袭白衣飘然出现在秦寒云身旁,道:「秦郎,深夜未眠,何事忧心?」

        秦寒云双唇微微动了一下,却终究是未开口,只独留晚风拂过树梢之声在夜里沙沙作响。沉默半晌後,秦寒云还是开口说道:「倒也不是甚麽大事……」

        「是白日那孩子吗?」程芙道问道。

        「……是的。」秦寒云顿了片刻後,承认道:「我明白此乃我自身私事,实不应让尔等雇主为之扰心。」

        程芙道浅浅一笑,说:「我们相伴数日,在儿家心底早已认定彼此相熟,秦郎如此说倒显得见外了。」

        秦寒云并未答腔,但那紧锁的眉头与漠淡的眼眸,似乎在程芙道如此说之後,依稀间舒缓了些许。

        只听程芙道又缓缓开口说道:「白日听李白和那对孩子所述,似乎与那醉天帮有所关联。依秦郎的X子而论,儿家猜想是不会cHa手他人家事。那不如待一切尘埃落定後,再去找上那孩子,再决定届时该如何应对。」

        程芙道顿了顿,望向秦寒云的侧颜,金sE的眸子泛着些许柔和。但闻她又说道:「儿家亦可与秦郎相随。」

        秦寒云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上翘,心中的Y郁似是被程芙道的几句柔声扫去了些。他说道:「届时的事,自届时再说罢。眼下首当其要,是该护送你至长安,将手中书信交予你舅舅手上。」

        程芙道也不多说,只是浅浅嗯了一声作上回应。二人便如此沉默的肩并肩,望着空中弯月、听着夜风挽落树梢上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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