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惶恐地说:「我也是听人说的。」

        「喔?」楚子焉睨了申兰君一眼,见他面sE未动,开口问掌柜道:「谁告诉你的?」

        掌柜挠了挠头说:「这──我记不清了。那时我正在算账,突然间天摇地动,连桌上的铜钱都震到地上去,然后,客栈里头就炸了泉水,好几桌客人都被炸上天,撞到天花板上又跌了下来,伤的很重。情势很混乱,就有人说是由井中喷出血魃,水不能喝了,一定得警告众人。我一听就茫了,跟着嚷嚷了。将军啊,您得明察啊,我现在堂里还留着一个大坑滴滴答答,但最要紧的是那水能喝吗?」

        话音方落,众人哗然。

        楚子焉眯了眼看着掌柜,不发一语。

        这话说得太工心计了,水源地W染了,就算再挖井也没用。要没水喝,槐城该当如何?要灭城了。

        这消息已然传了出去,百姓人人自危,纷纷准备迁居了。

        此时,又有小兵匆匆进堂中喝道:「步兵许宏有紧急军情要报。」

        楚子焉已经想到最糟的情况,沉声说:「凶案查明前不许任何人进出槐城,擅闯门禁者格杀勿论!」

        此令一下,在场众人更是慌张。

        楚子焉拧眉大喝:「肃静!城中出了细作,妄言挑拨,有何证据这就是血魃!擅出蛊惑人心之语,理当论斩!将掌柜押下!」

        「冤枉啊,将军,我也是听人说的!」掌柜闻言大惊失sE,软了腿脚,咕咚就跪了下来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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