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焉更烦心了,便道:「走了,申兰君。」

        申兰君看着楚子焉转身就走的背影无奈一笑,转头剜了赵清盛一眼说:「你眼神庄重些!」

        「是。」赵清盛暗笑在心,却没再造次。

        私交与公事赵清盛分得很清楚,于公表现的与申兰君毫无私交,凡是公事公办无懈可击,无非是为了在五家中保持中立,不被划归于申兰君的党羽。

        司天监这位置人人抢着要,这些年申兰君太过强大,但却失去金丹。虽说申竹敏倾尽全力想要恢复申兰君的灵力,却还没有什么结果。

        这一件事是机密,除了他与申竹敏外,没有第三个外人知晓。

        眼看又要到了每十六年一次的六家斗法的时候,他这个仅次于司天监一职的监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司天监,自然越是低调越好,省得被有心人抓错处惹得一身腥。

        除了梵国异变外,仍旧无法解释为何秘林中出现楚子龙的刀与飞衣。

        司天台的人抱着楚子龙的一截飞衣研究不出所以然,便装在匣子中,小心翼翼地捧回京。

        一g人等临行前,申兰君唤来了赵清盛,说:「清盛,有件事求你帮忙。」

        赵清盛惊讶地动了动眉毛,说:「这倒是你第一次求人,我不答应就不够意思了。说吧,什么事?只要我做得到就会尽力帮你。」

        「不要让别人知道楚子龙的刀和飞衣出现在秘林。」申兰君郑重地说。

        「楚子焉要你来跟我说的?」赵清盛面sE不豫。这些天楚子焉没少摆了脸sE给他看,现在有求于人却要申兰君来递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