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焉噎了噎,将话本子扔给申兰君,没好气说道:「净会挤兑我,不念了。换你念给我听吧。」

        申兰君挑眉轻笑,接过话本子接着读起来。

        虽不像楚子焉说书那般风风火火,但申兰君的语调轻缓柔软,似水流蜿蜒大地,声如古琴,听了令人心神宁定。楚子焉边听,他手持白玉扇为楚子焉有一搭没一搭地搧风,读得久了,听得楚子焉眼皮沉重。

        楚子焉打了个大呵欠,眼角Sh润,咕哝着:「……这不是个逃出帝陵的紧张故事吗?被你说得像是诗词歌赋,软得要命,我都想睡了──」

        申兰君挑眉,白玉扇一收,握着扇柄在楚子焉的额头上轻轻地敲了敲,说:「还抱怨呀?我可是第一次说书给人听,要听就听,不听拉倒。」

        语罢就要丢开话本,楚子焉捉住他的长指说:「是我不对,你读,你读,我不抱怨就是。」

        申兰君还要回嘴,却听到三两个人走进院落里的脚步声,其中两人是王璊与矛右之,第三人是外人,脚步声陌生,步履一脚轻一脚重,像是心慌意乱,不知何事使然。楚子焉与申兰君交换眼神,整了整衣裳坐起身。

        两人才刚坐正毛右之便走进厅里。

        「见过将军,申大人。」毛右之抱拳一揖。

        「怎了?」楚子焉端正坐姿,不过转瞬间便扫尽方才一身慵懒气息。

        申兰君看在眼底,唇角微g。楚子焉唯有在他面前才会放松,只要有外人在又会回到那个冷肃的将军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