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在申兰君严厉而冷冽的审视目光下唯唯诺诺,话说得吞吞吐吐,就怕说了一句不对,就会和客栈里那个东西一样的下场。
楚子焉听了皱眉说:「说什么鬼呢?东西臭了,就扔掉啊,何须来请示?」
掌柜闻言慌了手脚,哭丧着脸说:「不、不是啊,将军!小的不知道要怎样处置啊?」
「这种事要我教?东西臭了就装在袋里捆了挖个坑埋了或是一把火烧了都行啊!你当我闲心多得用不完?」楚子焉皱眉睨着掌柜。
掌柜双脚一软,跪在地上崩溃地说:「不是啊!小的说的是金蚕茧啊!金蚕茧飘出臭味啊!」
掌柜没想到楚子焉和申兰君完全忘记前阵子交待的事。
看他们两人去了秘林,楚子焉却没回来,让他提心吊胆好一阵子,就怕面对当时像疯子一样的申兰君。
两人回来了,却受了重伤,一个昏迷三天,一个昏迷七天。他们两人昏迷时,掌柜超害怕两人有了个三长两短,金蚕茧里头的东西趁隙跑出来大杀四方。
现在两人养伤也养得差不多,经常共乘一骑出城,却始终没有吩咐那金蚕茧的处置。他本来也不想管,但里头东西有了异变,他怎能不来问?难不成要他的客栈变成凶宅?
「将军明鉴啊!要是能轻易扔金蚕茧,小的就不会来您面前叨扰了啊!这尸臭味Ga0得客栈生意都不好了!小的开的是客栈是酒肆,不是义庄啊!」
楚子焉听得心虚。这阵子他过得太舒心,什么事都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还有符流星的事没解决。他觑了申兰君一眼,发现申兰君也是一脸心虚自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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