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不出席曲江宴不妥。」他开口劝谏。

        「别说扫兴话。今日别做丞相,我也不称朕。」楚子焉对他招招手,说:「过来,我让人备了酒与琴。他们说你谈得一手好琴,我想听。」

        申兰君愣愣地站在原地,楚子焉已经率先在小几边坐下。看申兰君不过来,楚子焉看了看琴,又笑说:「好吧,今日你生辰,你不想谈琴也没关系。不然,我们来下棋?」

        语罢,他拉开小几的cH0U屉取出棋盘棋罐,摆好了棋局,而后看着棋盘,说:「他们跟我说你和我在槐城没事便下棋。说你总输我一子,今日我让你。」

        申兰君见他抬眸笑的温柔,心里一痛。

        楚子焉不记得两人的事,但是却把毛右之与成大器说的两人过去都记在心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申兰君哑声开口,嗓音不复清朗。

        「嗯?不是你生辰吗?坐下吧。」楚子焉笑着斟了杯酒,朝他招手。

        申兰君走了过来,见酒sE金h飘绿,倒映着他与楚子焉的面庞。他的神情呆滞,但楚子焉的表情却是温柔无b。

        楚子焉将酒推向他,笑说:「你喜欢桑落酒,酒sE偏绿。今日又是上巳节,行春日宴,我突然想到一阙词,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撩人心神的低喃似情话钻进申兰君的耳里,他蓦然心痛得无以复加,痛得几乎要弯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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